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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翊没理她,自顾自把她小巧的脚捧在手里,然后沉声斥责,“寒冬腊月,你没看看这是什么天?出门怎么就穿的这么单薄?你真是不知风寒的厉害。”

孟镜缩了缩脖子,近来萧翊越发的啰嗦了,有些像她的母亲。

“是早上起晚了,来不及换厚鞋,怎么知道这雪说下就下,还下的这样大。”她不敢把自己的腹诽说给他听,他自有一番策略来治她。

那知即便她不说,萧翊仍有法子寻着她的错处,借题发挥的技术十分高超,凑过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,重含轻咬极尽摆弄。

她偏头缓了一口气,不满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又来?”

萧翊义正严辞,“你错了,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
她把脖子一梗,字字句句都是对他这些天来的无赖行为的控诉,“你这是滥用私刑。”

“那么请问孟大人,滥用私刑,该当如何呢?”萧翊丝毫不恼,反而饶有趣味地附和她道。

“你是天子,我能如何。”她把头一偏,不看他。

萧翊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孟大人,你不能秉公执法该当何罪?”

孟镜从前万万没想到萧翊无耻起来会到这个地步,她也就破罐子破摔,说些梯子往下滚,“好呀,是我有罪,我这就出去做自我检举。”

她说着真的要起身,萧翊捏住她的肩膀,又重重地吻了她一通,直把她吻地七荤八素才肯罢休。

她捂着唇,瞪视着他,“无赖,你怎么又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