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调换过了。
这被调换过的卷宗与原件不过一字之差,只是把悬案改成了定案。
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区别代表着什么,但可以知道的是母亲口中的“卷宗”指的就是端王谋反案。
孟镜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端倪,萧翊那边也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告知孟镜。
李即知他愁眉不展了一整夜,今日仍然没有拿定主意,便道,“皇上何必烦忧呢,您即便不说,以孟大人的性子不把这件事弄得清清楚楚绝不罢休。按老奴看,不管结果如何,您既然已经有所怀疑,便不能瞒她。”
“就算是天塌了下来,不也还有您吗?”李即话里有话的,“这说不定还是您的机会呢。”
李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然而萧翊仍然坚定地说,“不,这件事查明之前,不能告诉她。”
或许他现在把事情告诉她,她会对他心怀感激,但那不是他想要的。他并不能确定这事查到最后对于她意味着什么,会不会给她造成伤害。
他不敢拿她去赌,他也赌不起。
“那皇上打算怎么查?”李即说,“总不能逼问沈夫人,当年有什么隐情吧?”
萧翊白了他一眼,“自然不能。”
“为今之计,只好查一查端王谋反一案,看看有什么发现。”萧翊坐直身子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。
“皇上这是”李即伸长脖子瞟了一眼,萧翊道,“通知各地影卫,替朕搜查当年端王一案看守大理寺牢房的狱卒,还有当年在她父亲手下得到重用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