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镜起身走下堂去,躬身拜下,“下官孟镜,拜见忠王。”
忠王闭了闭眼,也不看她,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跪着的轻轻面前,轻轻拱手,“臣教子无妨,给殿下赔罪了,臣会还殿下一个公道。”
众人一头雾水。
钱暢爬到忠王身边,大声嚎道,“爹,救命啊爹,儿子知道错了,儿子再也不敢了,爹救救儿子。”
忠王将他一脚踢翻。
“今日本侯请堂前诸位大人,百姓做个见证,孽子钱暢胆大妄为,杀人行凶,我钱家世代清明,容不下此等背德之人,今日本侯当着大家的面将他逐出侯府。”忠王转过身去,朝孟镜象征性地拱了拱手,“此子将死者尸骨藏于侯府,今日本侯将尸骨交与大人,请大人——”
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忠王略有不忍,咬着牙说,“请大人秉公办理。”
孟镜躬身回礼,忠王道,“把尸体抬上来。”
话音落下,两名侯府侍卫抬着尸体走上堂来。那尸体放了十多天,臭味难闻,青青扑过去,拉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。
皮肉腐烂,看不出原本面目,青青捂着嘴,痛哭起来。
尸骨放下,忠王瞥了眼孟镜,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。
身后钱暢唉嚎不止,他也充耳不闻。
孟镜扶起青青,柔声道,“马上结案了,你的父亲沉冤得雪,你要振作起来,亲眼看着歹徒绳之以法。”
青青泪眼朦胧,点了点头,站到一边,恶狠很地瞪着钱暢。
孟镜坐回堂上,“传仵作前来验尸。”
仵作验过尸后,表明尸体多处重伤,颅后一处断裂,是致命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