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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郡主十分高冷。

孟镜撒腿就走,刚一开门,门外上京有名的纨绔子梁衙内端着酒壶候在门外。这衙内有个名声,凡他到过的婚宴上,新郎通通醉倒。什么一夜/春/宵,有他梁衙内在,休想。

“孟大人。”纨绔衙内转着酒杯,“来一杯?”

孟镜干笑,还没来得及拒绝,已经被梁衙内拉到席间,强迫着坐下,一杯一杯地灌着酒。

孟桢唯恐孟镜丢人,急上前去劝解,孟阗拖住他的衣袖,得意洋洋,“我看今日,他这人丢定了。”

孟镜是不碰酒的,被强迫着喝了两杯,脸上霎时腾起了红霞。她心知自己不能再喝,奈何周围人唯恐天下不乱,且那衙内兴致正高。她端着酒杯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
周围人高声起哄,她无奈,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。

一只手伸了过来截住她的手腕,从她的手中接过酒来送到唇边喝下,毫不拖泥带水。

“早闻衙内海量,表弟他量小,不知沈某是否有这个荣幸陪衙内喝上一杯?”长枫将空空如也的酒盏微微倾泻示意。

一个是上京第一俊杰,一个是上京第一纨绔。虽然从未打过交道,但对方的名号却都是如雷贯耳。

“沈侍郎。”梁衙内抬了抬下巴,象征性的拱了拱手,“久仰。”

“过奖。”长枫微微一笑,将酒盏放在桌上,端起酒壶亲自斟上两盏酒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纨绔衙内哈哈大笑,从桌上随意抓过一壶酒,扯掉泥封,举坛痛饮。喉咙咕噜咕噜,不过一会儿,一坛酒已经被他喝了一半,他朝长枫晃了晃酒坛,颇有几分挑衅。

长枫放下酒盏,也从桌上提起一坛,学着梁衙内的样子,喝了半坛。

“沈大人海量。”众人赞道。

孟镜站起身来,担忧的看着他,长枫朝她打了个眼色,低声说了一句,“这里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