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重要的是什么萧翊没有明言,十一却好似已经心领神会。
却说萧峥不过在这城外走了一遭,外加捐了些对他中山王府不过九牛一毛的粮食,便赢得了个贤明亲和的名声。孟镜对此十分不忿,长枫笑道:“他此般作为并非初次,你以为他那满朝称颂的贤名怎么来的?”
“小人。”孟镜气地哼哼,“不,他就是伪君子,小人都比他磊落。”
长枫从她手中把那被□□的可怜兮兮的车帘解救出来,孟镜一拳捶在车壁上,“表哥你说难道这钱济贪渎案他中山王一点都不知情?身后没有大人物撑腰,我不信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敢如此胆大妄为欺上瞒下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,没有证据,即便是皇上都不能拿他如何。”说到这里,长枫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,“至于证据还要看秦钟……是否泉下有知了。”
“人都死了。”孟镜说撩开车帘,看暮色昏沉中窗外的街巷,就像是那被藏在黑暗下的真相,等着能够驱散阴霾的那一抹阳光。她放下车帘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,“希望……秦忠能保佑秦氏母女平安吧。”
夜,沉地像一团化不开的墨。
孟镜睡得并不安稳,她做了一个梦。在梦里,她终于名正言顺地以女子的身份站在了朝堂上,顾家没有因她科考之事获罪,沈家也没有被牵连。梦里的她兴高采烈地去找赵蔺表明心迹,迎面而来的男子陌生又熟悉。模样还是赵蔺,下巴上却蓄起了胡子,怀里还抱着个小奶娃,她正疑心这小奶娃是赵蔺从那家抱来逗弄的小不点,只听赵蔺一声“表嫂嫂”把她惊地一身冷汗,大叫一声,“谁是你表嫂搜!”
乌漆嘛黑的夜里,她从床上惊坐而起,还没从刚刚这个毫无条理的荒唐梦中回过神来,就听屋顶瓦片轻响。
第一反应是有刺客,听声音去往了隔壁房中。
她光脚下地,又害怕开门的声音会惊动刺客,便从洞开的窗户轻手轻脚地翻了出去,正准备大叫一声“抓刺客”引来府中护卫,却听隔壁房中传来一个声音,“你是说我们传信的人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