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慕昭眉头一松,对着下座的任奇鸣笑道:“还好她没有犯糊涂,不然我就为难了。”
任奇鸣起身为他添茶:“既然人回来了,就尽快安排婚事吧,再耽搁下去,又不知会惹出什么事端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朱慕昭转头便派人去请余舒过来一叙。
余舒回到宝昌街府邸,才知道她失踪的头天晚上,大提点就派人来送信,家里人只当她是因为公事出了一趟远门,等她回来,赵慧嘴上直发牢骚:“你这个女官儿当得好不辛苦,大过年的没个安生。”
余舒没有解释,赵慧心疼她劳碌,没再多问,就张罗着给她准备吃喝,让她先回房去躺着。
过了十五十六,贺芳芝的医馆重新开张,余小修白天就跟着他去学抓药,半晌听说余舒回来了,便有些坐不住,向贺芳芝告了假,一溜儿跑回了家。
余舒屋里烧了地龙,刚刚洗完澡出来,穿着一件薄棉袄躺在罗汉榻上,半闭着眼睛想事情,安倍葵安安静静地站在身后给她擦头发。
余小修到了外间,便有守门的丫鬟递话:“姑娘,小少爷来了。”
“小修啊,进来吧。”余舒收了收脸色,对着刚进门的余小修笑笑,指着旁边的椅子让他坐。
余小修这些时日学医,略懂皮毛,看着余舒气色不好,便知她离家在外这几天没有休息好,有些气血亏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