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她顿了一顿,扭头问坐在她下方的湘王妃:“五妹你说可是?”
坐在下方的湘王妃微微垂下头,道:“该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何况本宫也没要他们非要跳进水里去找,对面岸上就停着几只木筏,又有十多个习水的好手潜在湖中,小心谨慎些,总不会出岔子的。”
最后这几句话,是说给水榭外面的众人听的。
有耳朵尖的。一听到就立刻就调转了头,快步朝桥廊的方向去了。
冯兆苗见状,赶紧拉住薛睿道:“睿哥我们快走。晚了那些筏子该叫人抢空了。”
薛睿却不急走,反睨他道:“你又不想争金玉芙蓉,抢筏子作甚。”
“我是不稀罕最后那彩头,可也不能输了人啊,”冯兆苗环扫一圈。目光停在离他不远,也是一动没动的朱青珏身上,故意高声道:“今晚在场的大老爷们,哪个不敢往定波湖里走一回,就是没了胆子,输赢不要紧。丢人是大事。”
朱青珏看到冯兆苗冲他挑衅,不以为意地挑高眉头,把脸转向薛睿。道:“薛大人不要忘了你我先前之约。”
薛睿报以一笑,合起文扇,朝他摇摇。
余舒来得迟了,不知道薛睿和朱青珏之间发生什么,见这情形。便狐疑地去问辛六:“怎么一回事?”
辛六便将她来之前,两人因君子一论定下的输赢说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