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后悔追问他,只是,只是有些心疼罢了。
“大哥,我”
“呵呵,你做什么哭丧着脸,是你要问的,我实话实说不好么,早知道就该说假话哄哄你,”薛睿看出她不自在,便故意逗她。
余舒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,声音却难免有一点沙哑,道:“不要,你还是说实话——这次换我先掷骰子。”
她这回换了右手捡起碟子里的骰子,这回没做小动作,撒手丢下去,看到骰子停下的点数,忍不住抖了下眉毛。
…,二点,一点。
好烂的手气。
“哈,”薛睿轻笑一声,伸长手,也是一撒。
五点,…,两点。
“十点,这次是我大,”他手指在平整的酒案上轻叩了两下,目光览过她余韵未褪的脸庞,幽深了几分,忽然侧身,抚平了衣衫,一只手垫着脑侧,一只手拍拍膝盖“你过来,坐到我腿上。”
看他动作,听他无礼要求,余舒脸色一僵,方才对他那点儿心疼瞬间丢到南疆去了。
薛睿见她不动,忍住笑,又轻拍了一下大腿,催促道:“快点儿,莫非你想抵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