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酿的粮酒没什么度数,不醉人,除了景尘,四个人均分了两杯喝喝,不是余舒不让景尘饮酒,而是景尘闻到酒味,就先皱了眉头,显然不喜欢,余舒就没强迫他喝。
酒足饭饱,晃悠悠回了新居,洗漱之后,各自回屋去睡下。
静悄悄的夜里头,躺在干净的新床上,月光透窗,谈谈的宁静笼罩,余舒翻了个身,低声询问屋那一头的余小修:“小修,睡了吗?”
回应她的是一段轻浅的鼾声。
她无声笑笑,揉揉鼻子,侧头枕着手臂,阖上眼睛。
第一百四十六章 开张咯
在新居里住上几日,什么短缺的零零散散都慢慢添置上,厨房也开了火做饭,越来越有过日子的样子。
余舒抽闲空找木匠,打了一个能手推的小算摊,三尺长,两尺宽,下头装有四个木轮,里头是空心的柜子,能打开放东西,又制一面幡旗,上书“余氏妙算”字样,准备寻个吉祥日子就到秋桂坊去出摊。
且说夏明明那日拿到荐信,不急着去报名,搬到新宅后,休息了几日,才拿着荐信找到司天监下府,谁知道,高兴而去,败兴而归,回到家中,闷坐于室,余舒问她,犹犹豫豫且说:“下府里的官差说,我这荐信文里写的不对,要再去求一趟。”
荐信这东西,求得一封实属不易,她可不好意思厚颜劳烦人家重写一封。
余舒和她坐在一处,问道:“哪里写不对了?”
夏明明遂掏出纸张,指着上头起行,道:“说是这头一段,得有章程,不然做不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