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”夏明明被余舒气得浑身发抖,看着她轻蔑的眼神,脸上青红交错,心中猛地窜起一把火,忘了伤心,忘了难过,咬咬牙,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硬着脖子冲余舒低吼道:“你想逼我走,我就偏不走,我会拿到荐信,我会考过大衍,到时候看你还敢看不起我,你给我等着瞧!”
余舒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,淡定道: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“哼!”夏明明一屁股坐回床上,扭头不去看余舒,自个儿生闷气。
余舒嘴角抿笑,转身到外头去睡。
翌日,早饭时,余小修和景尘就发现了不对,向来喜欢挨着余舒坐的夏明明今天坐在离余舒最远的地方,整个早饭不但没有殷勤地给余舒夹菜盛汤,连句话都不主动说,吃好了就把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饱了,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余舒不紧不慢地嘱咐一句,走到门口的夏明明身形一顿,加快步子离去。
余小修纳闷地拿手肘撞撞余舒:“她怎么啦?”
“昨晚没睡好吧,”余舒胡诌,“快吃,咱们早些出门,今儿中午有雨。”
余小修惦记着新家,就没再多问。
景尘昨天跟着余舒跑了一天,余舒怕他累到,今天就不准备让他一起去,景尘没有异议,同金宝一起留在客栈。
余舒走路带着余小修去了回兴街上的凶宅,白天巷子里有人,有前两天看到过她来买房子的,见余舒兀自去开门锁,说是宅子买过,过阵子就搬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