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被景尘握住,一手哒哒拨拉着算盘,心里默念着数字,正算的用心时,左手腕的凉意一退,她想也没想便翻手追上那退走的凉爽,五指一收,牢牢握住。
“别动。”
景尘垂眼看看被余舒抓住的手,有看了看她脏兮兮的侧脸,目光从她冒着细汗,闪闪发光的眉毛上掠过,没有动。
二楼一处,纪孝谷站在窗子边,看着楼底下人头挤动的易区,一目了然,他伸手指了那显眼的白影:“就是他们吗?”
边上有人恭声答道:“正是那位白袍子戴斗笠的道长。”
纪孝谷捏紫砂壶对嘴叕了一口,眯眼道:“他边上那小乞丐是做什么的?还拿着算盘?”
“是个打下手的跟班。”
倒不怪这楼上的人没眼力,虽打算盘算数的是余舒,但最后动笔写答案下注的却是景尘,想想一个道爷和一个乞丐站住一处,有几个人会认为是那乞丐做主。
还是纪孝谷眼力毒,他盯着楼底下看了两局,便发现了微妙处,冷哼一声,到:“那哪里是个跟班?分明是个刺儿头。”
坐在纪孝谷身边,有个面覆纱巾的年轻小姐,新奇地瞧着楼下场面,文文静静,并不插话。
纪孝谷回头对身后圆桌上,自家带来的两位易师道:“烦请二位出题,务必要难住他们,不可再叫他们逞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