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瑶便拉着他那只手往母老鼠嘴上一抹,那只老鼠打了个喷嚏,舌头舔了舔嘴巴,很快,它便痛苦地扭动起来,然后,身下出血。
老鼠也与人一样,是胎生,只是一丁点儿米分末,这只硕大的老鼠便流产滑胎了。
所有的人,都怔怔地没有说话,好象谁也不相信,这会是真的。
而围帐里的贺雪落还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,却没有人再同情她了,什么叫僦由自取,这就是!
“大胆贱婢,你竟敢害贺良媛!”太子妃脑子倒转得快,事实摆在面前,再也由不得她冤枉穆清瑶,立即便转了口。
侍女吓得脸都白了,纳头就拜:“太子妃明鉴啊,不是奴婢,不是奴婢下得毒。”
“来人,把这个残害主子的贱奴拖下去,乱棍打死。”太子妃冷酷地说道。
这件事,就此揭过最好,太子妃也可以不担责任,也可保住贺雪落陷害穆清瑶的罪名。
“慢着!”穆清瑶却一抬手道。
“弟妹啊,方才是个误会,谁知道贺良媛的侍女会下毒害人,真是冤枉你了。”太子妃变脸比翻书还快,方才可是咄咄逼人的紧,这会子笑得何等亲切可人。
“误会么?不见得吧。”穆清瑶笑得云淡风轻,眼神,却冷若冰霜,不见半点温度。
她走近围帐,猛地将围帐掀开,然后,素后如电,撕下正在接受医治的贺雪落一截衣袖,里面很快抖落一个小纸包,塞到刘太医手上。
这回,刘太医很自觉地验了验,垂头道:“正是滑胎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