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媛脸色登时就变了,拍桌而起,“谁敢!我手中有太子妃印,是皇后娘娘亲点,可掌管东宫一切事物,我兄长又是朝中重臣,你们谁敢动我!”
赵筝连眼皮子也不稀得抬一下,嗤笑道:“你以为暂代太子妃管理东宫,太子妃之位便是非你莫属了?你做什么梦呢?谋害太子妃你晓得什么罪名吗?”
“胡说,我没有!”
“云珠,你来说吧。”
云株麻木地张嘴就道:“是温良媛命我去找人刺杀赵良娣的,自两位娘娘一离宫,她就派奴婢一直盯着秦国公府,她日日去流光殿,也就是想让赵良娣离开京都她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。”
“她还说太子妃已是将死之人,不足为据,但赵良娣却是心腹大患,不得不除。于是她特地交代了杀手在霖安附近再动手,这样万一发现,可以栽赃给北燕人或者山中土匪。此前安山围猎,太子与赵良娣失踪一事,也是温良媛指派,只是没想到刚巧事发后,这么容易便嫁祸给了当年的安山刺杀一案凶手。”
温良媛仍强自镇定,“她胡说,这都是她栽赃嫁祸!我没做过!”
赵筝真是感叹她的厚脸皮,可若不是她的作妖,表姐也不会生生熬到油尽灯枯。
“怎的这么慢,还没结束吗?”
太子从外慢悠悠而来,见着兰心殿这么一副仗势,不由皱眉,“你也太慢了些,我在园中等你都等了半个时辰了。”话说着,看都不看温良媛一眼,只走近赵筝身边,替她紧了紧氅衣,并催促道:“赶紧打发了,好去园中看雪。”
赵筝笑道:“好!”
温良媛跪在太子脚下,扯着太子的衣角,大声喊着“冤枉”。
太子拨开了自己的衣角,冷淡的说道:“你本是母后塞进来的,本宫不好驳了母后的好意,便只当你安分守己,如今你竟敢伤害我的人,今日赵良娣如何处置你,你便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