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将身子一让,露出身后小太监捧着的书卷,有半人一般高。
赵筝一声哀嚎,“我的天啊!”
清风默默的上前接过书卷,她明显看到清风在接过书卷那一瞬间歪了歪身子。
“良娣何时将这些抄完,流光殿便何时解禁。”双喜笑得很是和气,身后的太监却是分散站在门口,看来是打算在这监视了。
赵筝脸上笑着,一转身就把太子骂了个遍。
度过了死一般宁静的一天,晚膳时赵筝终于把太子盼来了。
太子神神在在的进来,那边赵筝已经狗腿的为太子用衣袖意思的拂了拂尘灰,请他坐下,又为他盛好白粥。
“听说你极想见我,怎么,有什么要紧事?”太子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,懒洋洋的问道。
赵筝悄悄的扯上他的衣袖,泫然欲泣,“殿下,我错了,能不能不要罚?”
太子挑眉,一本正经的道:“昨夜流光殿上上下下全体酗酒,我看你们喝得很是快活么,连这是什么地方什么身份都忘记了吧?太子妃或许听到此事一笑了之,可若传入母后耳中,什么后果?”
赵筝仿佛看到皇后在指着她的鼻子骂:主子带着下人喝醉酒,闻所未闻!败坏风气!成何体统!罚你去佛堂跪着,静思己过……
那佛堂又冷又寂寞,她打了个寒颤,不不不,她会死在皇后手中的。
她抬起眼睛望着上面,挤了挤眼泪,再看向太子时,便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,揪着太子的衣袖摇啊摇,“殿下不是说爱慕我吗?为何不那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?我听说但凡爱一个人,便会纵容她的一切。”
太子岿然不动,“我是在给你补篓子。你也该改改爱喝酒的毛病了,明明不怎么会喝酒,偏好喝得醉醺醺的,什么话都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