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笑得一脸深意,“如今我是北燕国的皇商,兄长也不想要你的性命,只是借你这家主之位办些事情,不多,两年时间即可。届时我便放你离去。”
他忍着喉咙间的腥甜,哑着嗓子问:“若我不呢?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,你的贴身侍卫,你在北燕的得力干将,诸多商铺的人命可就握在你的手里。”
兄长起身踏出门外,又回身道:“听说你与赵家那丫头定亲了?听兄长一句劝,忘了吧,你们着实不太适合。”
他追问着,“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兄长却没再明说,扬长而去。
就此,他被囚禁在临京,长达两年之久,与世隔绝。
两年之后,兄长按照约定,放他与亦昀回大周,但是定下契约:有生之年,他上官家的产业不入北燕。
出来以后,他便日夜兼程的往大周赶,母亲派了人在边境接应,他见到接应的人,第一句话便是问他与赵筝的婚事作罢了吗?
接应的人道:“自然是作罢了,公子走后,赵将军便遇刺身亡,尊陛下旨意,赵姑娘已纳为太子良娣。”
他茫然若失,不过两年时间,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而她最为艰难的时候,他却不在她的身旁,父亲去世,她该很难过吧!
他父亲去世时,她曾跳墙而来安慰躲在院落里哭鼻子的他,费尽心思让他开心,可她父亲去世,他却半点不知。
她,还嫁人了……
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。
再次见到她,其实是在回京都城的第一天,路遇太子在府门口寒暄了几句,却见得她坐着马车从眼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