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朝堂之上,在日常生活中,太子甚少这样直接的表现出他的暴怒。若是有人惹怒了他,他不过是当下笑笑,转头收拾掉,手上不沾一滴血,便能让他们知难而退。
太子手下用着力,沉声问:“知道了吗?”
老鸨痛得眼泪鼻涕直下,脸上的妆全花了,哭得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,她狂点着头,泣声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太子将剑拔出,老鸨又是一声猪叫,她抱着鲜血淋漓的右手,鬼哭狼嚎着。
“我耐性不多,你最好赶紧说清楚那个女人的事情。”太子将剑扔回给宋锐,掀起衣袍,便在一旁坐下,脸色阴沉。
老鸨忙跪着,连头都不敢抬,“官爷,虞娘她确实是自己来此要求接客的,说是父母双亡,无家可归……”
她啜泣着:“我也只是见她生得还不错,便留下了。只是她来后半个月便有贵客将她包下了,包了她整整一个月。既然有钱赚我也便没再过问了,须知这知道的越多这小命就越是不保,我自然是不敢往前凑。我只赚银子,旁的不管。”
“她来这多久了?”
许是怕太子又拿着剑刺她,她很有眼力见的急急的回道:“恰好一个月。”
“她来这可做了些什么事情?”
“她每日只在房中,甚少接客,只在外头弹弹琴,后来贵客来了,她便服侍那位贵客,不再出门来。因那位贵客不喜人打扰,故除了虞娘其他人都不得靠近。”
“那位贵客是谁?身高如何?样貌如何?”
“那位贵客并不曾露面,一应事宜皆是由他的属下与转达,他们包下了东院,且不许我们进入,只每日送去吃食。”
太子见确实再问不出什么来了,便起身对林无间淡淡的道:“收押起来吧,将这里抄了,财物一律没入官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