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日,赵筝得以解除绳索,在房间内活动,其实也算不上活动,因为她全身无力,连从床榻到门口的距离都气喘吁吁,慢得似蜗牛。
虞夫人的给她吃的药,每日掺在吃食里面,若赵筝以绝食抗议,便有婢女强行掰开她的嘴,简单粗暴的喂她吃药,而且还不让吃饭了。
既如此,赵筝也不挑了,给啥吃啥,还能免受饿肚子的苦。
第三日,毫无预兆的,婢女冲了进来,赵筝被蒙上了眼睛,半搀扶半拖着出了房间。
赵筝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叫:“啊啊啊!你们要将我带去哪里?不是要杀人灭口吧?”
赵筝的屁股挨了一脚,传来虞夫人的声音:“给我闭嘴,再喊小心你小命不保。”
赵筝识相的闭上了嘴。
赵筝被带上了一辆马车。她竖起了耳朵,听得虞夫人在不远处毕恭毕敬的对着一人道:“主人,已经安排妥当,可以启程了。”
“嗯”那是一个声音低沉的男子。
接着虞夫人也上了赵筝的这辆马车,赵筝缩在一旁安静如鸡。
心里却打着小九九,她回想起虞夫人之前的话——“你竟有如此大的面子,惹得主人亲自发话。”
虞夫人口中的主人,似乎是认识她?
可是刚刚听着男子的声音,赵筝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见过。
赵筝不禁暗自在想,抱紧了虞夫人主人的这条大腿,是不是就能保命了?
她暗喜着:赵筝啊赵筝,你可真是个小聪明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