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要出林子了,树越来越少,树影也越来越少,日照当空,太阳渐渐毒辣,赵筝正满头擦汗,一时没听清楚,问道:“殿下刚刚说什么?”
太子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让你好好看路。”
“哦!”
众人走了足足三日,才到淄安城。
淄安城地处偏僻,靠近西梁与北燕边关,因此粮草的运送必定是要经过淄安,可不日前,运往边关的十万担粮草在此地莫名失踪,运送粮草的将士皆被害,包括将领于道然。
此事事关重大,还有朝廷命官被害,太子便决定自己亲自走这一遭。按理说此事派遣刑部的官员前往亦可,但宋锐那边却查出了之前山寨大当家夫人的行踪。
牢里的大当家一直咬的紧,只说自己夫人因自幼在山匪窝里长大,故而脾气暴躁了些,也学了些防身的武把戏,但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山寨,更别说去过京都城。
更多的便是打死也不松口了,撬不出来半个字。若不是留着还有些用,宋锐真想把他一剑杀了。
他不松嘴,手底下的一人禁不住酷刑却露了馅,据说大夫人时常晚上夜行,每个月总要病上两三回不见人,可有一次却看见称病的大夫人带着头纱,离开了寨子,过了四五日才归来。
那么也就说明大夫人是极有可能参与了当年的安山刺杀事件。
宋锐的眼线又在淄安发现了大夫人的踪迹,那么少不了太子要亲自来看看。
他们入住了淄安最大的客栈—新城客栈,说起来也是颇有缘分,在客栈门口,赵筝与上官重又相遇了。
太子瞧着这个满脸喜悦的上官重十分不爽,双手抱胸讽刺道:“你怎么来了?一个病秧子,脚程够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