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筝?”
赵筝回过头,看到上官重就站在她身后。她一个不慎,脚下一滑,身形一歪就要掉下来,她意欲扶着清风的手,却不防上官重亦伸出了手扶住了她,她的手恰好抓着他那强劲有力的手臂。
她在地上站定,忙松开了手。
上官重收回了手,负手而立,温和的道:“阿筝的性子还是一如往常。”
赵筝问:“上官哥哥怎么来了?还未入席吗?”
听到此话,上官重笑得有些勉强:“我一直都在殿内坐着,想必是阿筝未曾注意到。”
赵筝也是不好意思,她一门心思扑在荣雪身上,光注意着荣雪,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,因而并不知上官重也在。
上官重看出了赵筝有些尴尬,便绕开话题,道:“阿筝今日艳杀四方啊,可谓是遗世而独立的佳人。”
赵筝被夸得老脸一红:“上官哥哥缪赞了。”不过虽是言语谦虚,神情却无半分谦虚。
正说着双喜从殿内出来了,见到赵筝几人立于池边,忙上前躬身行礼道:“见过良娣,上官公子。”又对着赵筝道:“赵良娣,殿下见良娣许久未归,遣奴才来瞧瞧良娣是否迷了路。”
说罢,抬头看着赵筝和上官重,道:“既然良娣未曾迷路,还请良娣随老奴一同入席。”
赵筝“哦”了一声,便抬脚往殿内走去。
双喜向上官重行了一礼,道:“上官公子请自便。”便跟着赵筝进了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