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厨身躯肥硕,这么一挡,还真把菜品给护住了,其他的厨工见到赵筝也是头疼,忙丢下手中的活儿,同田大厨站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人墙。
赵筝无语,半晌才道:“田大厨,你敢以下犯上,你敢拦我!”
田大厨颇有骨气的昂着头:“今天我就是是死,也不会让良娣在御膳房内动一根手指头的!”
有人叫苦道:“赵良娣,您可别再来祸害我们御膳房了成么?”
“您一来,我们就得干上两天的量,牛也没我们累……”
田大厨痛心疾首、悔不当初:“第一次臣以为赵良娣的粥做得好,必定厨艺也是拿得出手。可没料到良娣您是这反差这么大啊!炸了我的锅,废了我的鸡,还炸得御膳房一片狼藉,害臣扣了一个月的月钱!”
赵筝讪讪的开口:“那我不是用银钱补偿你了么……”
“还有上次,良娣您也是说保证不会再出现炸锅了,可您把整个灶台都给炸了啊!搞得我们全身乌七八黑的,回去沐浴洗了一桶又一桶的水,且又扣了我两个月的月钱!”
田大厨痛诉着,最后带着哭音道:“赵良娣!求求您放过我吧,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,再这样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,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?”
赵筝示意明月,明月会意,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。
田大厨见到明月手中抛得“哗啦”响的荷包,咽了口水,不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