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昭华宫,赵筝呼了口气,脸上仍发着红,她用手在脸庞左右扇着风,向太子兴师问罪:“殿下刚刚为何不说话?害我都不知道这么回皇后娘娘的话。”
太子负手前行,闲闲的道:“那是母后嘱你之话,我不好插嘴。”
赵筝气得向他摔了两下袖子。
半晌,赵筝又凑上前来,悄悄道:“殿下,你说那个六皇子有没有可能是来私会老相好的?”
太子斜睨她:“你话本子看多了?竟相信一国皇子会为个女人身涉险境?”
赵筝嘟囔着:“也未必不可能,我看他对甚是喜欢那女子……”虽然隔着一条河,看不大清容貌,但那份深情却是溢于言表。
不过想想,确实也是,两地相隔,身份不同立场不同,看那女子的背影也是个官家小姐,六皇子一回北国燕,两人几乎是再无可能,两两相忘是最好的。
又问:“两次刺杀都在安山,殿下可查出杀我阿爹之人与此次是否为同一批人?”
太子停下了脚步,赵筝一头撞到了他的背上。
“并不是同一批人所为,此事我来查,你不要插手,免得陷入是非之中。”
“哦。”赵筝乖乖的应道。
下一秒,她后脑勺一痛,地上滚落一颗小石子。
她捂着后脑勺,抬起头看四周,发现乐安躲在柱子后面向她招手。
太子未有察觉,仍旧往前走着,赵筝喊道:“殿下,我与乐安说会儿话,等会我自己可以回流光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