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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锐目瞪口呆,眼底的泪花瞬间缩了回去,气得结结巴巴的道:“你……那你一早不说!”

赵筝得意洋洋:“我就是想啊,我真是太聪明了,不装一下岂不是白费了她的一番苦心。”

宋锐站起身,指着她想骂又骂不出口,干脆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。

赵筝还兀自得意,太子却是松了口气,将她紧紧抱住:“幸好,幸好……”

禹山县令陈冲赶来的时候,山寨里已经收尾了。

太子负手立于高处,看着大当家在下处被将士押解着,与宋锐道明自己的疑虑:“务必把他们几人严加看管,此外让探子去打探那个女人的消息,查查她的动向,把她揪出来。这个女人怕是不简单!”

宋锐道:“此话怎讲”

太子沉吟道:“此地距离安山有一段距离,可是从这过去一日的时间却也足够。你还记得两年前那场刺杀吧?”

“那是自然!阿筝的父亲就死于那场刺杀,可恨当时的刺客未留一个活口,全都服毒自尽,只有一个为首的黑衣人逃走了。没留下一点线索,如今倒成了无头案件了!”说起这件事情,宋锐还咬牙切齿,赵时不仅是他的师父,更是他的姑父。

那时太子与赵时在安山奉命例行巡视,他未曾在身边,待到他赶到时,赵时已经气绝身亡。

“我在这后山脱身之时,曾撞见此女子在练剑,其身形和所练招式,与那日为首的黑衣人极为相似,我未曾想过那个逃脱的黑衣人竟可能是个女子。”

太子叹道:“此地有山匪作掩护,她又掩于男人的背后,怕是极难发现。今日我扮成刺客去试了一番,果真招式一致。”

“殿下放心,此人现在已经暴露,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