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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马上哀求道:“翟爷,这两位只是在路上偶然在路边遇到,请公子放过他们吧……”

叫翟爷的人生得粗壮,此刻粗着嗓子道:“我们当家的看上你是你的福分,你却不识好歹,与小白脸私奔?还私奔俩?”

太子将赵筝护在身后,而赵筝则低头看了看自己,原来自己还穿着男装,束着发,翟爷没细看以为自己也是男人。

翟爷收了剑,帘子落了下来,他在外面道:“兄弟们,将人全部压回寨子里。”

马车又动了起来,却是调转了头,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。姑娘这时忍不住啜泣起来,道:“对不住,连累你们了。”

太子全程没有说话,因着浑身滚烫又一夜没睡,他脑子里是晕乎乎的,更何况在一个陌生姑娘面前,他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,没有同陌生人搭话的习惯,故而一语不发,只是在一旁休息,全权交给赵筝处理。

于是赵筝劝慰道:“你让我们在这荒郊野外的上车,已是感激不尽,更何况将我们丢在这里,也难找到下一个经过的路人,不若就随他们回去再做打算。”

“只是他为何要押你回去?他刚说私奔?你是从家里跑出来逃婚的吗?”

姑娘的泪水止不住的流,手里的丝帕没一会便打湿了,她边哭边答道:“我叫燕娘,家住禹县,是禹县县令的女儿,三天前,我出门看些首饰,不料却被一个小偷偷去了荷包,多亏一位公子相救,这才将荷包追了回来。”

“可是没料到,第二日,有人上门来抬送了许多东西,来人正是这个翟爷,道是禹山山上寨子里的,要给他们家大当家的提亲,做他的排行第五的小妾。阿爹上前询问缘由,翟爷只说昨日在街市看上了我,让我七天后准备出嫁即可。阿爹不允,气得跳脚,直言他们狂妄,他竟拔出到刀来架在我阿爹的脖子上。翟爷生得彪悍,语气极不客气,又带了许多人上门来,阿爹作为小小的县令根本敌不过他们。”

“待他们走了以后,我与阿爹愁闷了一夜,今日一大早,阿爹要我收拾好了东西,让我去投奔舅舅,他作为朝廷命官,山匪们不敢对他怎么样,只要我跑了,他们就找不到人,可还是被赶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