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谈论说许是西蛮国太子打听到乐安公主的名号,借故躲避婚事去了。
乐安天天去皇帝跟前,抱着皇帝的大腿猛哭,愿意“生是皇家人,死是皇家鬼”,实则暗示皇帝不要再多管闲事,给自己赐婚了。皇帝不胜其烦,最后大袖一挥,把她给赶出去了,同时也再没有赐婚旨意。
“你既然想嫁人,为什么要抽博远侯家的公子?”赵筝追上去问道。
乐安翻了个白眼:“既然是我的驸马我自然要前去看一眼他品性如何,哪知他那天正在喝花酒,还将我认作是青楼的姑娘,对我出言不逊、动手动脚,我当场就扬起鞭子抽他个全身开花。”
“那宋锐呢?”
“他啊,他在街上同我抢一支发簪,还说我不像个女的,那我能忍吗?肯定抽他啊,不过他身手好,却不慎掉入湖中,听说得了风寒,躺了一个月才好。”
赵筝掐指一算,然后默默的指了指自己头上插着某支发簪,问道:“你瞧瞧,是不是这支?”
乐安眯着眼仔仔细细瞧了,半晌道:“这么久了,我也不记得了,好像是这支吧。”
“这支是十三岁时宋锐给我的生辰礼物,算算日子,刚好和你说的日子符合。”赵筝此刻内心暖暖的,原来自己的表哥这样疼自己。
当然如果后来她不知道宋锐其实就是找个由头拒绝这门婚事,随便挑起一件事引发公主怒气,又假装不慎大冬天掉入湖中,在家病了一个月才使得这婚事作罢。而罪魁祸首的那支簪子只是因母亲提醒想起赵筝的生日,随手在桌上拿了送给赵筝的话,她依旧还是会很感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