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筝冲他做了一个鬼脸。
船在中心停了,太子放下船桨,亦盘腿而坐。
赵筝从怀中掏出两个粽子来,提起一个举到太子的眼前。
“喏,给你,那么多大臣敬酒,你刚刚也没好好吃粽子吧!”
太子伸出手来,顺手接住了粽子。
“哎,你觉得嘉元跳的好不好看?我猜大概她真的在学我。”要不然怎么会一样的屏风,一样的艳艳红衣,连曲子名都那么像。
太子蹙眉,道:“不记得了,我只记得你吃鸡腿溅了我一身油……不过,想来定是不及你当年风光。”
太子现在想起来,还是惊为天人,一袭红衣的她在洛水之上翩跹若蝶,笑魇如花,只是那似乎是赵筝的第一舞,也是最后一舞,往后但凡有人问起,她都说因脚泡在水里久了,受了风寒,再不能跳舞了。
一曲《相思》,终是始于相思,终于相思。
“原来太子殿下也会怕马屁啊?哈哈哈……”赵筝像发现了新鲜事物一般笑了起来。
赵筝拿出自己的粽子来,慢吞吞的剥开粽叶,状似不经意的问:“殿下见过他了?”
太子瞧着手中三角尖尖的粽子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他……可曾提起我?”
“不曾。”太子望向她。
赵筝低着头,未语。
太子等了半天未见她言语,认为她小姑娘家的,念及往事,必是正埋头落泪着。
他没有安慰人的经验,翻遍衣袖恰巧有一方手帕,便递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