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过去,陶阮就看到了席孜和江昤。
席孜低下头一如既往地摆弄着自己的相机。
江昤却一反常态的,也散发出一种回避的感觉。
两人间的气氛像是沉入深海的石头,冰冷黑暗的死寂让陶阮看着就觉得窒息。
陶阮有些奇怪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溜到席孜旁边笑着轻声问她:“乐乐——”
席孜惊了一下,抬起头表情僵硬得不像话,看到是陶阮才扯了扯嘴角和她打了个招呼,表情缓和了些。
“阮阮——”
江昤也闻声抬起了头,看到是陶阮眼底不自觉柔和了些许,笑着和她点点头,互相无声地问了个好。
然后,江昤便低下头去,仿佛自己很忙一般低头摆弄着怀里的文件。
而陶阮则转向席孜,有些担心地望着她。
那天之后她一直看席孜的精神不是很好,有些担心:“你现在还难受吗?”
席孜失笑:“已经没事了,我那天喝得又不多,哪能难受这么久的。”
话虽如此说着,面上却尽是疲惫之色。
陶阮刚想说,她看上去可一点不像是没事人的样子,还没张嘴就听到旁边又跑来个老师,朝他们喊道。
“江昤,你准备一下致辞,准备上台了。”
那老师话音刚出口,陶阮紧接着就看到那一瞬间,自己面前的女生的背脊瞬间就僵硬了,随即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,下一瞬又极其迅速地慌忙收了回来。
然后更用力地别过了脸去。
“来了。”
江昤的动作和语气也暗暗有些僵硬,朝陶阮点头示意了一下,便逃也似的快步走开了。
等到江昤走远之后,陶阮歪着头凑到席孜面前,面露担心地关切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席孜愣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幽幽道:“没什么,就说开了一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