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率性直接的人,怎么会做先前那些事呢……
陶阮甩甩头没有多想,转身去了琴房。
她到的时候,江傲头枕着陶阮前天带来的枕头,身上盖着陶阮大前天带来的绒毯,睡得正香,空调温度开得极低。
陶阮浑身抖了抖,悄悄把空调调到更合适的温度,然后随手给阳台上那株还没发芽的太阳花喷了喷水,又挪了挪旁边那盆多肉。
自从姚老师告诉她这个教室一直到毕业前都可以专属于她之后,她就时不时便往这里带东西。
今天一盆植物,明天一个抱枕,后天一条绒毯。
一个素净的小房间,颜色越来越多。
她为他拉过一半窗帘,看着他安然惬意的样子,她突然开始想。
是不是还差一双拖鞋啊……
正考虑着,她突然又想。
要是被万曳知道江傲每天中午都在她练琴的地方睡觉,估计得气死。
午休过后,陶阮先行回到教室。
一进去就看到安羽杉和邱冉冉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两个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陶阮走过去的时候邱冉冉已经甩脸准备走人,结果一转头看到她突然就笑了:“哟,陶阮同学啊,我期待你期末的逆风翻盘。”
“……”
安宁了一段时间她都快忘了,这人还跟她打了个莫名其妙的赌。
邱冉冉走了之后,安羽杉有些奇怪地问陶阮:“她说什么呢?”
陶阮尴尬地笑笑,一言难尽地开口道:“没什么,就打了个赌,期末比成绩,输了跪下叫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