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密真的军队到达京都,列于京都城门下。

秦灵桑站在城墙上,冷漠地看着浩浩荡荡的密真军队,扯着嘴角,扬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。

文礼为首:“秦灵桑,交出皇位,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秦灵桑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说:“文礼,还是该叫你拓达噶。朕是真的不知道,你是文尚书,还是密真的三王。”

她话音落下,文礼惊愕了一瞬:“你知道了?”

“知道了。不过朕也很佩服你,在我们翊炎潜伏了这么久。”

文礼:“不要扯开话题,交出皇位,归顺密真。若是你识相的话,本王不与你计较,本王女儿还有外孙的事情。”

秦灵桑轻笑出声:“这改口改的很快啊。不过,文贵妃和秦安裕不都是被你舍弃的棋子吗?你会为他们报酬?简直笑话!再说,你会放过朕,朕不信。”

“既然如此,秦灵桑,你就不要怪本王手下不留情!”文礼笑,“兰勒吉被限制在隋南,秦临渊被困在易北。你手上,加上兰勒敬手里的兵,充其量五万不到,你拿什么跟本王斗。”

秦灵桑抬起手,抚摸着指甲上的丹蔻,挑眉一笑:“他们到了呢。文礼,你真该回头看看。”

他们?是谁?

文礼在疑惑,回头看,入目第一位就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秦安澜。

秦安澜:“许久未见了,文尚书。”

“怎么可能?!你的腿不是废了吗?”

秦安澜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,笑了笑:“真是抱歉,未能如你所愿,本王的腿好了。”

莫锦阳出手,失败的几率太低。

紧随而来的是秦临渊,带着一大队。秦灵桑看见了他,距离太远,只能向他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