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们坐好咯,要过河咯!”船夫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里的竹篙撑着岸边,把船推了出去。
邱玥从包裹里拿出一些饱腹的糕点,递给秦灵桑。之后,她扭头看向船夫,问:“老伯,过河要多长时间。”
船夫把按下去的竹篙慢慢拉上来,而后再又按下去:“半个时辰,不长。”
“谢谢老伯。”
秦灵桑拈了两块芙蓉切糕吃了,没再伸手去拿。
她看着邱玥,说:“到了对岸,买两件骑马装,再买两匹快马,我们走官道。”
邱玥答:“小姐,走官道要从黎元绕一个大圈,会不会耽误时间?”
秦灵桑瞥了邱玥一眼,问:“你认识路?”
“小姐,我们还是走官道吧。”邱玥把没吃完的糕点收回到包袱里,轻轻地皱了皱鼻子。
站在船头撑船的船夫笑出了声。
“姑娘们是要去中阳?”
秦灵桑皱了一下眉,应了一声:“是呀老伯,但是我们不认识路。”
“姑娘,要是信我这个糟老头,我就给你们指个路。”船夫撑着船,笑着。
秦灵桑点头,说:“老伯请讲。”
“到了对岸,你们上了岸就能看到三条路。”船夫说,“一条官道,一条大道,一条小路。”
船夫歇了会儿,接着说:“官道路远。剩下的两条路走小路,千万别走大道,大道上劫匪多,都凶狠着呢!别看小路杂草多,大概走个几里路就成大路了,路上平坦,也没劫匪,去中阳也近,骑马的话不出两日就到了。”
“老伯怎知?”
船夫看着她们,叹了一口气:“年轻时我是跑商的,从渡口到中阳。我最后一次跑商,婆娘死在了那些劫匪手里,姑娘和货都被他们劫了去。”
秦灵桑瞳孔紧缩,道:“老伯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儿,都多少年了。”船夫又叹了一口气,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,“要是我家姑娘还活着,就该跟你们一般大了。”
“怎么不报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