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开始巴巴地涌到几个皇室成员面前,说尽了好话,说尽了假话。
秦灵桑微眯着凤眸,审视又试探地看着秦临渊。
这厢,秦临渊只是低着头,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案前的食物,或是偶尔与来敬酒的大臣和秦安裕说几句话。
秦安裕瞥了一眼主座上的人,瞳孔微缩,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,而后又继续温和的笑着,偏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些什么。
看着秦安裕那张虚伪的嘴脸,秦灵桑轻声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盛着化不开的冰冷,以及嘲讽。
秦灵桑一仰头,一杯着下肚,酒从入口时的甘甜,慢慢的变成了涩喉的淡苦,还有胃部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秦灵桑挑眉,自己竟然有些喜欢酒的味道。
秦安裕用袖子笼住了左手,袖内的食指和拇指轻捻了一下,而后,微笑着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,喝了一口酒。
这酒真是该死的难喝!
“公主,微臣敬你一杯!”余尚书歪歪扭扭的走到秦灵桑的面前,眯着一双豆眼,扬着一张愚蠢至极的脸。
秦灵桑神色冷淡的看着他,微凉的指尖轻触着桌案上的龙纹。
有些累,可能是今晚应付了太多的老妖怪。
“公主?”余尚书见秦灵桑不理他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强压着内心的不快,又唤了一声。
秦灵桑用手拿起了酒杯,说:“承了余大人的这杯酒。”
敬了酒,余尚书又踉踉跄跄的往回走,心里在恶狠狠的谩骂着。
宴会渐渐的接近尾声,皇帝有些撑不住了,今天江大总管不在,便由落越搀着先回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