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迟这回学聪明多了,眨巴眨巴眼睛,非常无辜,笑容明媚,有点像慵懒的伸出爪子的猫:“就是二婶刚刚说她找了一个没用的男人,让我们帮她鼓个掌庆祝一下呢。”
二婶的男人不就是…他自己?
林周明看着明显在取笑自己的林星迟,差点气的就要习惯性地骂上几句,想着要从她身上要钱,只能装没懂,勉强笑着说:“星星,爷爷这医药费,实在太多,你知道二叔家…”
“我知道,你家很穷嘛,”林星迟直接把林周明的话堵在他嗓子里:“二叔你刚刚那个表情,我差点以为你又要像小时候一样骂我一顿呢。”
旁边的二婶眉毛一纵,刚叉起腰,被身后的儿子林星辰一把拉住。
林周明哽了哽,没想到小时候唯唯喏喏的小丫头张牙舞爪起来竟然这么可恶。
林星迟接着说:“这两年林星放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我给的,每年过年的压岁钱都是我给的,还不够算成爷爷的医药费?”
说完林星迟又笑了,眼中的碎光像是玻璃要刺伤人心:“你们从我身上捞到了这么多钱,就当做爷爷的医药费吧。”
林周明在林星放这件事上确实理亏,林星迟每个月打过来的钱都不少,只是全都被他私吞了。
他老脸一红,想争辩几分,但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确实一直都是他们家待林星迟和徐清婉不好。
一行人不再吭声之后,徐清婉突然地开口说了话:“我出一半的钱,买断星放星迟和你们家的关系,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再吵我们。”
其实这没有什么必要,他们完全可以不认这一家人,但也正是因为徐清婉熟知这一家人的德行,才必须要做的决绝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