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颇为咬牙切齿的骂,“难怪爹娘常说,可怜之人必有恨之处。这些兔崽子,救他们活在这是世界上都是场祸害。”
“就是。也不知道上头救他们图什么,三岁见老。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,只怕长大后也是被官府悬赏的亡命歹徒!”
霍骄很是心痛,上前接手按住一个孩子。霍骄轻易的束缚住她手脚,“别动,只是给你把把脉。”
她像只狼一样冲上去撕咬霍骄脖子,霍骄敏捷的一偏头,撞到人怀里。一抬头,是霍承纲的怀抱。他一手揽着她的头,一手端着小狼狗的下颚,轻而易举制止住她。
霍承纲笑眼盈承,骂道:“真烈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说霍骄,还是在说那小丫头。
霍骄恼羞成怒的剜了他一眼。
下午,唐行带人清理情报堂,找到几件至关重要的证据。一是几封书信,能证明贤德妃和楚王曾经挑唆文武百官弹劾越国公,给陈家泼脏水。
二是一封宅契,契书和宅子没什么特别。特殊就特殊在这个时间段,发生在元熙二十一年这个敏感的时间点。
唐行已经派人去查了,宅字里住着一个独居的寡妇。前两年收养了个儿子,最近在儿子张罗着问媳妇。
霍承纲扭头,很自然的问霍骄,“元熙二十一年前后的事你知道多少?”
两人间无形中有什么膈膜被打破了,霍承纲不再避避讳讳。
霍骄努力沉思,思索道:“元熙二十一年时我正在争取成为华锦萼的机会,后来两年多的时间里都在华府。并不曾真正过涿州陈家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