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纲大步走上前,坐在床畔摸了摸兔子探出笼子的耳朵尖。
“别揪它耳朵。”
黑暗中,华锦萼出声阻止。她睁开黑泽润亮的眸子,“玉心说兔子耳朵不能揪的。”
霍承纲改伸手捏她耳朵,大拇指腹上的薄茧捻着耳廓一直摸到耳垂。最终停在耳垂软肉上反复揉捏,他心情大好道:“那我捏你的。”
“拿开。”华锦萼拍开他的手,努嘴道:“你还是去捏兔子吧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霍承纲顺势捉着她的手,十指缠绵流连,他似乎找到个解压的玩具般,眸色极为认真。
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华锦萼聊着。
“听说流孤堂里有五把椅子,分别叫侯赢、朱亥、荆轲……”顿了顿,一时忘了后面两个。
“……侯赢、朱亥、荆轲、专诸、豫让。”华锦萼接话道:“豫让那把椅子是我的。”
“最厉害的是谁?”
“风萧萧兮易水寒那位壮士,史上最有名的刺客。”
霍承纲一笑,想了想道:“我还以为会是专诸。”
专诸是帮吴国公子光刺杀王位竞争对手的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