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阿蕊等人大眼瞪小眼,好端端的,怎么整起酒喝来了。
红衣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,“是,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裴凌栖没去外面,便在床边坐下,好笑着拉开蒙在她脑袋上的锦被,“好了,头露出来,一会该闷坏了。”
盛晗袖拽着被沿不撒手,“不,我不闷!你不许抢!”
这姑娘,恐怕是先前让亲得糊涂了,热酒没上来,人便已像喝醉。
言语中是她自己没觉察的骄纵和亲昵。
“好,我不抢了。”裴凌栖当真松了手,左右寻思着,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,“你确定要这般闷着自己?”
盛晗袖惊呆,这操作也行。
她懊恼地轻哼一声,不情不愿地冒出脑袋。
只不过将将呼吸到新鲜空气,腮帮便被男人啄了一口。
裴凌栖黑眸撒着星星点点的笑意,“适才那是你没照顾好自己的惩罚。”
???
她就在被子里闷了会儿,也叫没照顾好自己?
这冠冕堂皇的理由,佩服佩服。
裴凌栖一手隔着锦被圈着她,一手刮了刮她绯红的鼻尖,“很想我快些离开?”
盛晗袖头部后仰,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提防,“想归想,但你要是‘趁火打劫’什么的,门都没有。”
薄唇微勾,为她所说的“趁火打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