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袖袖,是不是在你心里,本王便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?】外人在场,她怎样都是尴尬又难堪,拿不出确切证据,空口白话让他相信自己确实不大可能。

他没错,是联手算计她的人玩了一手好把戏,即使责怪他,理由也不够充分。

“我是被冤枉的,不论问我多少遍我都这么坚持。不过既然王爷有了定论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盛晗袖撤回目光垂下眸,也没看秦雅儿,只道:“雅夫人,今日打搅了,我恐怕不能与你再聊下去。”

说罢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开,招呼也不同面色阴沉的男人打一声。

“盛妹妹?”秦雅儿故作忧虑地作势要追,“盛妹妹!”连唤了几遍,方才回头望向神情难看至极的战王爷。

方易上前半步小声道:“王爷要不……”后面没说完的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
裴凌栖冷冷地“呵”了声,“让她走,便是惯的她这脾气,宠得要上天了!”

秦雅儿眼波流转,心中自有计较。

男人又是重重冷哼,瞥向不吭气的她,“你那新婢女畏怯懦弱,着实不堪用,趁早打发走。”

浓郁的不悦毫无掩饰地彰显。

秦雅儿低声应“是”,目送男人离去的背影,却未曾气愤,满脑子都在想,王爷信了小贱人背叛他!

即便王爷让赶走安萝,也属于迁怒,和小贱人吵嘴的迁怒了相关人等?

这很正常,毕竟王爷真心宠过小贱人,不会猛然就闹得难以和解。

可是裂缝已然生成,将裂缝拉开拉大指日可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