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愤恨地抱着凉被咬牙切齿时,毛被顺得服服帖帖的男人神清气爽的于朝堂上指点江山。

累了半宿,盛晗袖不得不吃点东西垫肚子补充体力。

出来放风的十五光明正大地溜进卧房,“蠢主人啊,战王爷对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,你在心里头骂了他一早上?”

狗笼上金锁的钥匙给了盛晗袖,那锁便形同虚设,不过里面的垫子枕得舒坦,十五没事就老老实实地窝着不肯出来。

“……你感应得到?”

“是啊,可能是你半梦半醒心防不深,不过你也挺辣鸡的,翻来覆去的就那几个词,简直被你念叨出花来。”

盛晗袖放下调羹,扭了扭手腕,怒视着狗子,“你欠虐了是不是?”

红衣来回看着她和十五,为何有种姑娘和这只狗说话的错觉?

事实上一人一狗用心声对话,十五的“汪汪汪”也就盛晗袖能听懂。

她心累地扶额,“红衣,给十五弄些吃的吧,它太闲了,吃饱了肯定懒得走。”

就没功夫来奚落她了!

十五尾巴一扬,“吃就吃,战王府的吃食都比蠢主人你可爱。”

“……”

老天爷啊,既给她金手指,何附赠蠢狗子啊?!

吃完饭盛晗袖也没精神出去溜达,加上天气又热,托秋月冬雪找了适合的材料,她着手缝大抱枕。

争取今天就缝完,晚上让战王爷跟它睡!

“姑娘。”红衣福了福身子,“姑娘叫奴婢办的两件事,奴婢劝办妥了。老先生离开都城的消息很快会在城中传遍,至于您要的宅子,得需一万两银子左右才可置办齐全。”

盛晗袖“噗”的吐出一口香茶,“一万两?!”

她赚的那些钱,满打满算只几千两,近一半是归功于顺贤侯府的莫公子钱多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