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被噎得彻底,琢磨半天才干巴巴地道:“王爷待您好。”

“这我也晓得。不止我,天下人皆知我身负战王爷荣宠,也皆知我在战王府我无名无分。”盛晗袖放下碗,笑了笑,“我就字面意思,没暗示什么哈。”

加上最后这句更像暗示了……“您对于王爷不一样,战王府后院里多的是侍妾,却都不如您啊。”

“是呢,所以我便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事,谨守本分,安安静静不吵不闹。小事上作一作,大事再闹的话,不是惹王爷厌烦么?”

王爷当时也遇刺了,她区区青楼小女子,哪里值得为战王爷而生的影卫围着她转哦?

何况拈酸吃醋的把戏,偶尔来一次也就罢了,时时记着,就好像真的吃味了似的。

难免会深入戏中。

……

“她只说了这些?”男人握着狼毫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一顿。

“是。”红衣毕恭毕敬地道。

裴凌栖眸色暗了几度,忍不住手上用力,好好的一幅字便这么毁了。

【我便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事,谨守本分,安安静静不吵不闹。小事上作一作,大事再闹的话,不是惹王爷厌烦么?】她是永夜国公主,他的性命安危是大事,她的就不是?

永夜女帝有多苛待给最宠爱的男妃生的女儿,养成她这副自怨自艾的性子!

“十五呢?她没要放十五出来?”

红衣迟疑片刻,“没,姑娘就在笼子边陪十五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