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裳姑、姑娘,你可要为、我们做主啊。”
紫裳俯身,笑眯眯的道,“做什么主?她可是花阁的人,你们说我帮谁呢?”。
“小、小的,不知她是花阁的人,这、这就走,”这人一脸苦色,回道。
原以为趁着这男孩偷吃,能要回来一些银子,说料到没要回来不说,要是还得罪花阁的话,回去老板肯定不让他们待在客栈了。
紫裳:“五两银子,不要了?”。
“不要了、不要了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四人搀扶着起身,就要离去。
紫裳一咳,四人僵直了身子,齐齐低头,花阁管事啊,长安城里的人啊。
“那你们的伤?知道回去该怎么说吗?”。
“知道,知道,是小的走路不长眼睛,摔、摔得。”
紫裳警告道,“知道就好,要是醉云楼老板不满的话,让他来花阁找我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就先走了。”
朝露见到四人走后,来到紫裳面前,“花阁的名头还真是好用呢。”
“行了,你这丫头,我不过是顺路一下,就见你惹上了事,”紫裳手里拿着的蒲扇,拍了拍她小脸。
朝露摇摇头,表示委屈,一把拉过身后的男孩,“这可不怪我,是他的事情,不是我惹上得。”
“不就饿了吃两个鸡腿吗?我可是光明正大拿得从他们那里拿的,又没有偷,是他们太小心眼了,”男孩振振有词,回道。
朝露:“你拿了不给钱,那就是偷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