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有管他是因为她还没想好究竟要怎么收拾他。
现在他突然醒过来,反而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尤其还是现在云都青玉堂新的堂主给翁岳求情,代替舵主求情。
所以元善嘉觉得有些棘手,麻烦得很。
翁岳醒过来后,觉得自己全身无力,胸口闷疼,头脑昏昏沉沉的,仿佛睡着的时候被人暴打了一顿。
“水!”他一开口就“中气十足”,当然实际上是十分小声的。
有时候人总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很大,但是实际上却是除了自己谁也没有听见。
翁岳就是这种情景。
他有些生气了,小皮是怎么干的,他这么大声,怎么还没有进来?她都快渴死了!
小皮是他的小厮,长得挺清秀一人。翁岳喜欢清秀的男子,和他自己一样。这是他的原话。
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又叫了一声,“水!”暗自下了决心,一定要好好地修理小皮,竟然不好好的伺候他!
他这一声但是大些了。
但是也只比猫儿的声音大一点。外面的蝉叫声都可以掩盖他的声音。
他越来越气,终于在挣扎之中,睁开了眼睛。
咦?怎么这么陌生?这不是我的屋子?
这屋子房顶上的蜘蛛正在优雅地织着蜘蛛网,感觉到他的目光,还特意换了一个方向,坠着银色的蛛丝为他表演了一段空中飞蛛。
房梁上的灰尘有些多,厚的不时地往下掉。
外面有人在踏动地板,屋子里因此有些微微的震动,然后灰尘就噗噗地往下落。
翁岳连忙闭上嘴巴,可惜晚了,嘴里已经落下了灰尘。于是他这么大,再一次成功地吃土了。
翁岳恶心得想吐,可是却没有力气吐。
他动了动手指,感觉自己的手指摸到的全部是灰尘。
他挣扎了几次,都只动了几根手指,实在没有力气起来。
翁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软筋散,所以才全身无力的。
事实上,他想多了,元善嘉根本没在他身上浪费迷药。
一个半死不活的还下软筋散绝对是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