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态度疏淡,方鹤鸣却也不以为意, 只是道:“我是过来跟方葭霜看电影的,十一点半的《星尘》。”
……方葭霜?
方葭霜下午不是有辅导吗?
童谣怔半秒,偏眸看方鹤鸣,不答反问:“方葭霜也来了吗?”
方鹤鸣自然点头,“是啊。”他道:“本来她下午还要上课, 不过正好我高中确定出国了,这几天办手续没在上课,我就带她出来散散心了。”
说着,他头往电梯通道一扭,又转首,似是有些无奈道:“人还在一楼买全家桶。”
童谣,“……”
……本来今天我约了方葭霜出来吃饭的。
但是方葭霜要上课所以没时间。
有些麻烦。
万一碰上了,不是太好解释。
认真解释,反而像是掩饰。
虽然本意是出于应付或者敷衍,但往往事与愿违的是,在绝大多数时候,说谎是开始而非结束,是起点而非终点。
一个谎言就是一个原点,一旦说出口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接二连三去圆。
无疑问的,对着陆知行,她说谎了。
方鹤鸣却不知此中关节,只见她不语,于是自然而然眼风斜了斜,边说着边往她身上瞧了眼,而后明显的视线一顿。
在他视域范围内,她微侧身地坐着,发齐肩而温软服帖,眉睫与眼眸低垂。着一身的深色系的蕾丝小礼服裙,偏向于一字肩的款式,露出肩颈白皙平直,偏转着脸,她侧颜弧度精巧柔和,是极其标致的美丽。
娇小的脸微低着,若藏匿在暗影里般的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