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是意料之外还是之中,但确如她所想象所猜测——她的目光就这么唐突地撞进了男人俯视的眼眸。
唇将动而未动,童谣,“……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他闻言近乎好笑,眼尾微微上挑,“今天是鹿大运动会,后面是计科院——不在这里,我还能在哪里?”
“……”那刚才怎么不在呢。
这么想,她却没这么问。
还是陆知行主动地开腔问了,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
“不是,”童谣说:“是两个人。”
“还有谁?”
“我爸爸。”童谣道:“他在这里当老师。”
陆知行嗯了一声,未曾再多言,只拿着饮料的长手往她眼前凑了凑。
童谣伸手接过了,余光蓦地一转,她无意瞥见他外套后的数字编号,便自然而然地问:“你也要参加运动会吗?”
陆知行言简意赅,“五千米长跑。”
秋光灿烂,日头高高地升起来了,那光如细箭般,洒落在双眼是刺目微微,连带着她的话也不觉地停滞了半秒,“……什么时候跑?”
“刚刚。”
“……?”
陆知行偏眸瞧她眼,唇微勾扯,宛如在笑,一字一句不疾不徐:“——刚刚,跟你说话之前。”
第14章
童谣,“……”
没说话,童谣把手里的饮料递送回他面前,眼抬起看他,“你刚跑完,你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