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夏难以理解道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兰芳没有被绳之于法?!”
江楷泽一时没有说话,无声地抽动着肩膀。
林夏夏也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心疼地看着他,默默等着他宣泄完内心的悲痛。
几分钟后,江楷泽终于平复了一些,他再次开口道:“兰芳在警察面前坚称我妈的死与她无关, 我妈是在她走后自己想不开跳下去的。”
林夏夏立即道:“为什么警察会信她?!”连我都不信!
江楷泽:“因为不管信不信,谁也拿她没有办法。兰芳无论如何也不承认自己是凶手,案发现场又是监控死角, 我妈身上的指纹什么的也早就被河水冲刷干净。只有一个不是很确定自己看没看清楚的目击证人,无法再找到第二个证据,按照法律规定,孤证不能定罪, 所以最后只能把兰芳无罪释放。”
林夏夏:“……”这是连老天都在帮兰芳吗?!
江楷泽:“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她!我很确定就是她!我永远忘不了我妈出殡那天,她看着我妈灵位时的眼神。她的眼神里有挑衅,得意,痛快,还有轻蔑,分明就是一个低调的胜利者。她以为没有人在注意她,可是我一直在看着她,我全都看到了!”
林夏夏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抱住了他。
“这些还不是让我最难受的,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,我爸竟然也和警察说,他也相信兰芳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林夏夏终于受不了了,说:“你爸怎么能这样!简直是……”禽兽不如!她眼中再次有了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