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攀点点头, 对他们家的事情不做评论,指了指沙发示意叶临安坐。
叶临安把手中的果篮放到床头柜上,趁着这个间隙看了眼病床上的少年。
他的额头上缠着绷带,其他地方看不到外伤,手中插着吊针。
他的眉目比上次见到的时候,更凌厉了。
他随陈攀坐到了沙发上,张之望拉起病床边的帘子,分开病人区与家属区,歪倒在对面的沙发上。
他们示意叶临安拿茶几上的水果吃。
“我代表玄哥谢谢你来看望他。”陈攀往嘴里丢了个车厘子:“没想到玄哥的事情,都传到一中了。”
叶临安解释:“不是,我是看夏玄没有获得物理竞赛的名次,专门托人问的。”
“你问到了些什么?”
“他被犯罪分子绑架,然后受伤了。”
“就这些?”
叶临安点点头。
张之望剥了个猕猴桃,示意叶临安拿着。
“谢谢。”
张之望:“你只打听到了一半。那些废物根本伤不了玄哥,他这次住院纯粹自己作的。”
陈攀一拍大腿,笑得浑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