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不确定,怀里的女人是不是还可以坚持到家,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,他不想在有第三人的情况下,做她的解药。
厉景昀可以克制自己,但是安悦不能,对于此刻的她而言,男人简直是天神降临来救她的,身浓郁的雄性味道更是给了她致命的诱惑。
迷离着双眼的她根本不管男人此刻是多么的如同木头,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便直接嘟起嘴巴凑了去。
一通乱吻已经叫厉景昀颈的青筋都蹦了出来,在他想要加重力气钳住她的时候,她目光含泪的盯着他,带着哭音道:“你弄疼我了!”
本来是一句正常的话,可搭配她此刻的样子,他却如何可听不出正常的语气,手却不自觉的便放松了力度。
她一秒还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白兔,此刻便一秒化作狡猾的小狐狸,挣开他的手,便朝着他扑了来。
厉景昀下意识的躲开,却被她恰好的吻到了他的喉结,顿时,他便下腹一紧,伸出手便揽住了她的腰身。
对怀女人狡黠还掺杂着雀跃的目光,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她,问道:“安悦,我是谁?”
“你是傻了吗?”安悦不同于清醒时候的沉闷,此刻的她,像是一只蹿下跳的猴子,十分的娇俏,“你是厉景昀啊!”
听到她的回答,男人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扬,心莫名的喜欢现在很是不清醒的她,清醒的时候,可爱多了。
“那我再问你,厉景昀是你的谁,我又是你的谁?”他紧紧的拥着她的腰身,固定着她的位置,让她不至于动作篇幅太大而摔下去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的笨了啊,还老是说我蠢,我看是被你传染的!”她红着脸,不满的嘟囔着,却还是如实答道:“你是厉景昀,厉景昀是我的丈夫,你是我的丈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