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不过摇了摇头。
见从江夫人那里打听不到什么,景芫君便拿眼看了看叶瑾瑜。
叶瑾瑜注意到景芫君在瞧自己,笑了笑后,简洁地回道:“不管凌芳芳说些什么,我妈一直坚持,尊重二叔的遗愿,凌芳芳要想争取利益,可以走法律渠道。”
景芫君点了点头,看向司慧:“我说的没错吧,竹芸还是偏向你的,那个凌芳芳……你用不着理会。“
司慧就这么听着,随后便站起来道:“我今天累了,这地方太闷,两位,我这就走了。”
江夫人点头,淡淡地道:“回去休息吧,什么时候要走了,我提前通知你,不许放我鸽子。”
“不用当老妈子吗,成,帮我们江夫人满意!”司慧笑了笑。
自然是叶瑾瑜将司慧送出了宅院。
等司慧到了外面,快要上车时,却又回头看了看那所宅院。
“你知道吗?江诸修把全副身家都给了我,唯独这所宅子,他捐给了慈善机构。”司慧道。
叶瑾瑜没注意到“全副身家”四个字,只听明白,这间宅子被江诸修捐了,不免诧异。
“理由就是,这里住过他的母亲,”司慧冷笑一声:“因为我告诉过他,江诸修给我什么我都要,尤其是这座宅子,只要它落到了我名下,我要做的头一件事,就是把它给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