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悦不得不摇头了:“瑾懿,你们那个朋友未免太任性,你们总这样纵容,真不是办法。”
叶瑾瑜也是无可奈何:“文麒也就在我跟周舒跟前任性,但凡碰到叶瑾懿,便乖得跟小猫一样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。”
于悦被逗笑起来:“看不懂你们呀!”
“我也看不懂自己,怎么就被文麒套住了,”叶瑾瑜摊了摊手:“然后文麒是被叶瑾懿套住了,我们整个就是俄罗斯套娃娃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“噗嗤”一起笑出来。
也没开多久,车子便进了叶家大宅里。
如今的叶家大宅,是周婆婆带着周舒住在里面,还有便是叶瑾瑜请来保安公司的人,多少显得有些冷清,再没有当年,叶家一家大小住在一块时的热闹温馨。
打开车门前,叶瑾瑜隔着玻璃往外看了看,望着再没有了灯火辉煌的小楼。忍不住叹了一声。
周婆婆正在花圃边站着,听到有车进来的声音,又见叶瑾瑜从车里探出身来,忙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一把扶住叶瑾瑜:“瑾瑜,我不让周舒打电话给你,她不肯听我的,这么晚还把你叫过来。”
“阿婆,别这么说,有事大家在一起商量,才容易解决,”叶瑾瑜抓住周婆婆的手:“您手好凉,我们进屋吧,文麒还不肯出来?”
周婆婆不急着往里走,用手指了指花圃正上方一处开着灯的窗户:“文麒被周舒带回来后,就坐到屋里头,开始我还跟周舒进去搜了搜,把他屋里两瓶烈酒拿了出来,大概文麒不太高兴了,吃饭的时候,周舒敲门想进去,结果门已经被反锁上。”
叶瑾瑜往文麒房间望了一眼,虽然可以看到里面的光线,只是窗帘紧闭,透不出一点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