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原因,让刘昶突然变大方?”叶瑾瑜终于冷冷地问了一声。
文昌柏嘿嘿了两声:“瑾瑜,你和你爸都是硬脾气,其实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,要是一开头你能耐心一点,对你爸也恭敬一点,何至于现在,非得江夫人来帮你出这个头。”
叶瑾瑜愣了一下,其实她刚才已经明白过来,罗律师能出面管这件事,代表江家,或者说是江夫人,向刘昶施加了压力。
“对了,那个什么抢劫的案子,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已经到警局销过案,都是一家人,用不着闹得不可开交,”文昌柏又补充了一句,随后挺小心地问道:“瑾瑜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呀,本来就是我们这小丫头应得的,你的意思,还让她给刘昶送锦旗表示感谢?”罗律师在旁边笑了一声。
文昌柏被罗律师嘲弄了一句,居然也不觉得尴尬,摸着自己的大背头,笑得挺开心。
大概觉得话已说完,文昌柏也不想再留,起身对叶瑾瑜道:“瑾瑜,什么时候合适,到我律师楼来签文件,至于你爸那边,他说两个月内会带着你继母搬出大宅,既然房子过户到你名下,你随时可以回去住。”
叶瑾瑜没有接文昌柏的话,只淡淡地看他拿上公文包,殷勤地同罗律师握手告别后,往病房外走去。
就在文昌柏快要拐上走廊地时候,叶瑾瑜冷不丁说道:“文律师,我三天后去你律所,除了需要我签字的那些文件,我必须看到外婆的遗嘱。”
文昌柏刹住脚步,回身看着叶瑾瑜,那双尽显精明的眼睛眨了两下,回道:“就这样吧!”
话一说完,文昌柏立刻消失在门后。
文昌柏会这么干脆地答应给她看遗嘱,实在让叶瑾瑜始料未及,原本她还以为,文昌柏又会找什么借口推托,其实叶瑾瑜今天有此一问,也不过成心要难为一下刘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