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听起来好像还很公平的样子,如果忽略掉现在的情况的话。

“……”我真的不需要。

奸商却不管她要不要,又开始强买强卖了。

然后,她被他拉着走到椅子处坐下。

青栀真的很想先去把浴巾换了,就这么着,实在太没安全感了,可她被他按着擦头发,根本动不了。

她手还抓着浴巾,就怕一不小心掉了下去,那场面,估计会无法收拾。

穆砚见擦得差不多了,又问了一句,“吹风机在哪儿?”

青栀就指了指床头的柜子。

然后,趁着他去拿吹风机的几秒钟,她“噌”地起身,飞快从衣柜里翻了条睡裙。

注意到穆砚投过来的眼神,她什么也没说,红着脸直接逃也似的钻进浴室。

终于能把浴巾换掉,青栀本以为自己能松口气,结果看到自己拿到手的睡裙,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。

刚刚情况太紧急,她只来得及随手抓了把,然后,她发现她居然拿的是吊带的。

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坑她?

吊带睡裙除了比她现在的浴巾长一点,跟浴巾有什么区别?

纠结半天,青栀还是认命地换上了。

吊带就吊带吧,至少不会像浴巾这样稍不注意就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