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先生要坐吗?”青栀问,她率先坐下去,占了小半。

她想起大佬上次在酒吧打人时,最后用手帕擦手的场景,估计大佬有洁癖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令人发指到这种地步。

可穆砚却没拒绝,直接屈腿坐到她旁边来。

青栀心里笑了下,继续磕叨,“看穆先生的动作很熟练,你是不是特别擅长钓鱼?”

她本来只是想借此捧捧大佬,夸他一夸,再适时表现出自己的崇拜,然而没想到的是,穆砚不仅没表现出高兴的样子,反而脸色有点僵硬。

“没有。”语气也有点冷硬。

青栀:?

她是戳到他哪个不痛快的点了吗?

虽然不知道原因,她还是机智地转移了话题,不再继续惹大佬不快。

果然,转移话题后,大佬果然温和许多,几乎是有问必答,不知不觉间,竟让青栀生出两人真是朋友的错觉。

“不行,我千万不能因此放松警惕,更不能让自己陷进去。”青栀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是十多分钟,也可能更久,青栀眼尖地看到自己的鱼漂动了动,被什么扯着,赶紧起身准备收线。

可能是鱼太大有些沉,鱼竿都被压弯了,青栀收起来颇为费力,几乎要使出全身的力气。

就在她艰难地同鱼做斗争的时候,身后却突然被人环住,手上也多了一双大手。

作者有话要说:青栀:穆先生是不是特别会钓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