勖王难得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,笑道:“傻儿子。”
柳询面上故作偷着欢喜的笑了笑,心中却在暗自算计着他什么时候开口。
之所以特意提到菩提山上的事,除了令勖王起愧疚之心外,更多是让他对自己懦弱的性子更加坚信,这样柳询才好进行接下来的,自己去大牢之中坐观他们撕咬争斗的场面。
果然,勖王见柳询不过因为他这一句鼓励的话,就在那儿暗自欢喜的表情,一想到外头那些人正等着他带柳询出去,心下难受,对他愈发愧疚了。
想了想,勖王还是开口道:“少卿,我有一事,想要问问你。”
柳询故作无辜道:“何事啊?父王只管说。”
勖王定定看着柳询的眼睛,道:“胡淑敏死了,你知道么?”
“什么!”柳询一下惊坐起来,慌张道:“胡淑敏死了?这怎么可能,我,我只不过是请她到西郊的院子去喝喝茶,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啊,她怎么就死了?”
勖王看着他慌张害怕的神色不似作假,试探性道:“你,真的不知此事?”
柳询道:“父王,那日我被逼成婚,就已经回到府里来了,这期间又没出去过,因着身子中了毒每日都在院子里服药,哪有时间去打探外头出了何事。再说了,胡女郎是被我骗到了西郊,可我也只是骗她而已,并未对她做过什么,她还带着丫鬟呢,我以为这都过去三四日了,她早该回家了。”
说罢,他又惊诧道:“她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呢,不对, 是我骗她去西郊的,莫不是有人觉得,是我把她给杀了吧?”